南风过境。

Hali Stony,喜欢摄影,还有很多爱好。

我想扩写自己写的这几段。……虽然我文笔烂,但是我还是想写。
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始。

“你最后一次给我写信,那是在两年前发生的事情。也就是说,你已经杳无音讯两年之久。”
“有时我真希望能给时间掌控者突出的颚骨来上一拳,或者换个说法、一炮。好让他停下这该死的时间。”
“但,你知道,那都是我单方面的,为了发泄而虚设的幻想。我们的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个体的特殊状况就停止运转。种族灭绝尚且不能短暂地留住那些时间,哪怕一秒,零点一秒,甚至更短——万分之一,亿分之一,都不可能。更何况是一个人呢。”
“你以为我从未试图寻找你吗?噢,不,你错了。我在尽我的一切努力,用我高速运转的大脑捕捉任何一个与你有关的细节。”
“后来我放弃了。是的,你没有听错,我放弃了。我想或许我不应该打扰你;或许你只是一直在躲避我,不想,也厌恶我——这样一个在你看来不可理喻的人,再一次进入你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我的确是那样想的。”
“然而——每当我想要尝试去忘却你,我生活中最糟糕的那一部分,你的笑容却总会从不知哪里溜出来,鲜活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。于是我会在午后的阳光里不由控制地想起你,和我们曾做过的事。我不得不说,我们争吵,互殴的时间甚至是我们和平相处的二倍之多,那些记忆充满了血腥和火药的味道。我们是如此不同——是的,简直是天平的两个极端。”
“我们像刺猬一样地竖起全身的尖锐来保护自己;又如同击剑手一般,不惜用最锋利的词语或者句子来伤害对方,直击要害,然后在不为人知的时刻为自己舔舐伤口。‘天啊,我们究竟是怎样的两个人啊、我们是两条树枝,抑或两块打火石?’,我经常会这样询问自己。”
“可是这就是生活,不是吗?”
“但有时候,我是说有时候,那些硝烟的气味中会夹杂那么一丝小雏菊的香气,我甚至不知道那种清新的气味是如何同玛格丽特一般勾人魂魄的。它强制我拾起那些记忆碎片,引我堕入深渊。”
“我想起你的第一次醉酒,说实话,我真的被你吓了一大跳——大名鼎鼎的美国队长,千杯不醉的史蒂夫·罗格斯先生居然在我的大厦里撒酒疯,只是想想就觉得万分刺激。老天,你要知道,托尼·斯塔克对于新奇的未知事物总是拥有无比的热情。”
“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蓝色瞳孔呈现不同的状态。我能从中看出你的情绪,悲伤或是欣喜,要知道这在平常是一件可能性几乎为零的事情。”
“曼哈顿的夜色很迷人,而我从未想过那会是最好的催情剂。”
“我们在那张相对来说有些大的床上疯狂地做爱,我可以隔着纱帘看到落地窗外车水马龙,而屋子里只有呻吟与喘息。看看,我们连做爱都像是两匹嗜血的狼在相互撕咬。但,上帝,你的力气太大了,我根本没办法挣脱。”
“其实我完全可以喊Friday,我的好姑娘,给我一套最新的装甲,然后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可我任由它发生了,并且关闭了那位可怜姑娘的系统。”
“连我都不明白自己一向清醒的大脑为何当机,就像有人给它蒙上了一层浆糊一样无法运转。但当你拥抱着我,在我的耳边轻语的时候,你可能以为我没有听到。但天杀的,我不偏不倚地,刚刚好没有漏下那句几乎用气音阐述的无声话语。”
“在那一刻我想,如果我们只是两个平凡不过的人,那该多好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去拯救世界,我们只是相遇,相识,相爱,然后在每一天中看着对方从晨光熹微中醒来,吻对方的额头并问安。我们难免大吵大闹,但每个夜里我们依旧会相拥而眠。我们会共同走过这世界上每一个清晨与黄昏,从对方的眼睛里见到整个世界的星辰。”
“最后我们细抚对方的每一道皱纹,度过我们生命的最后场景。”
“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。”
“可惜我们不能。”

“我在一天中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,什么也不做,就只是在一片柔和的黄昏中,一遍又一遍地阅读那些信件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这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,我不知道你是否安好,身边是否已有人陪伴;我更不确定我们是否还会相遇。”
“但现在,就是现在。”
“我只是希望,最后这一封信没有结尾,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读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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