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过境。

Hali Stony,喜欢摄影,还有很多爱好。

【吉乐】炎夏小事。

七月的西安,烈日烤得人皮肤发疼。

柏油马路积攒了不少温热的气儿,从地面上升腾起来,更是闷人得很。随意去串个门,逛个商场,都是件难事。
这哪儿知道自己哪天会不会晒死街头。从日出开始的地热,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左右。
简直是要了人命。

卢鑫盘着腿,坐在家里的布艺沙发上。他身上的白色吊带背心还印着卡通头像,十足的可爱。面前的大电扇被他摁下开关,没办法继续活动脖子,只得对着他一个人吹啊吹。
就算这样,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从他侧颊和颈上缓缓滑下,留下几道鲜明的水纹。

卢鑫心不在焉地摁着电视遥控器的开关。天儿实在太热,热到连好动如儿童的他都不想换个姿势。
该弄台空调来了。他想。
再有趣的电视节目也无法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。于是他扯着嗓子喊在客厅另一边的人。
“哎,张玉浩,你真的不嫌热吗。这温度你还能晃晃悠悠躺在那儿听京剧啊?”
“心静自然凉。不懂?”
张玉浩手中的折扇又在手心里拍了三下,却没展开。他的睫毛微微翻动一下,又闭上眼睛专心听他播放的唱腔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“那可不。你要不服,老天爷都不同意。”张玉浩的腔调颇有一番在台上的打趣意味,愣是把皱着眉头卢鑫逗得咧开嘴角。
“对了,那有首歌怎么唱来着。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卖卖电脑?’”
“人家那是慢慢变老。你听过没有啊?亏了咱们是一个年代的人。”
“嗨,这不是搞乐吗。谁像你,那么正经。”
“我要不正经,估计我现在就和你一样,就差吐舌头散热了。”
“吉娃娃老师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嘿,你小子。”
张玉浩从木椅上站起身来,扇柄朝上就冲着卢鑫走过来。卢鑫没心没肺,装着害怕,依旧笑着打趣儿。“哎哎哎,吉娃娃咬人了。”
“咬的就是你。”
张玉浩攥住卢鑫裸露的小胳膊腕儿,弯下身张嘴就是一口。不轻不重,刚好留下个整齐的红色牙印。
“不是,你真咬啊?”
“那当然。”
卢鑫装作疼坏了的样子,龇牙咧嘴,故作委屈。倒是把张玉浩吓着了。他自觉没用多大气力,还暗自思付着卢鑫是不是太过细皮嫩肉。
“行了行了,我给你揉揉。是我的错。中午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去。”
“你还敢下厨房啊?热不死你。咱出去吃,你请客就行。”
“行啊。你不嫌热就走。”

卢鑫保证,他自打一出家门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迎面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提议。
“那个,要不咱还是回家吃吧。……”
“可是你要出来吃的。再说了,今年天儿就这么热,你不适应也不行啊。”
张玉浩回绝得干脆利落,还顺带了一通教育。
“那啥,你先给我弄个冰淇淋成不。饭咱不着急。”
“这哪儿有买冰淇淋的。反正附近是没有。”
卢鑫只觉得喉咙里有团火在堵着,堵得他喘气都艰难。他急切地想要点儿冰凉的东西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。
“冰饮料也行,啥都行,你给我弄点儿。我快不行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小祖宗呦。”
张玉浩抬眼观瞧,他们前面有家饮品店。他想扭头跟旁边的卢鑫说一声,可不等他反应过来,卢鑫就拉住他的手腕,像饿狼一样冲过去。张玉浩的手腕被拽得生疼,罪魁祸首却早就看完一遍单子,还特意问问他。
“喝点儿啥?”
“给你买的,你问我。我只负责结账。”
“……草莓奶昔?”
“不行。”
“奇异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是给我买吗?”
“……我忘了。说真的,你怎么总爱喝这些年轻人的东西啊。”
“雪顶咖啡总行了吧。”
“行行行。随便你。”
等那杯饮品被传递到卢鑫手里以后,他几乎迫不及待地猛吸一大口,甚至还咬瘪了吸管嘴。然后他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看着他喝。
“来,你尝尝。你是不是从来没喝过这东西。”
“我不爱喝这玩意。你喝吧。”
“你尝一口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就一口。”
“……”
张玉浩说不过卢鑫,而且他确实也有些渴。所以他就着那根被咬瘪了的吸管尝了一口。

“咋样?”
“……没茶好喝。”

ps:活在开头,死在结尾。
到目前为止,我还不会好好结尾。:)
就让我废了吧。:)
争取一天练一段描写。或许会好一点儿。
就是想写。没啥剧情。没那脑子。有了再说。
纯属自娱自乐的东西。为了自己写着开心来的。
有脑子,有剧情,有甜有虐的长篇?
tan90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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